Friday, February 22, 2008

三夜

那夜
我俩的四目交投
似乎感觉到您的感觉正感觉着我
一切来得如斯地行肩而并

昨夜
我俩的初会玉颜
似乎天雷勾动地火般地披矜觅路
完全按捺不住沸腾的情绪

今夜
我俩的各散西东
似乎您我都如陷之死地然后生
我,又到底还能相信谁呢?

No comments: